“初建營寨的時候,北邊多留出了一個比較寬敞的帳篷,皇上沒有說是做什么用的,只是讓人留著。
“里面各色擺件齊全,卻一直沒見人住。
“直到今日,皇上射箭之后回來,得知仙師要過來,太監們過去打掃。”
“幾個小太監過去,就發現那個帳篷已經被用作庫房了,里面存放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今早打來的獵物。小太監們一掀開簾子差點被味道熏吐了。”岑遠明想到那個場景也露出了一點點同情的表情,野獸的血流得多了都是腥臭味道,別說是沒見過雪的小太監,就算是見過血的人也不喜歡那個味道。
“然后呢?”燕歸問。
岑遠明搖搖頭,說道:“首領您也知道,那些獵物,傷在那兒的都有,正中要害的自然血流得少一些,若是傷到了血管,就會血流不止。幾個小太監仔細一看,帳篷里的地面大片大片的都是血跡,有不少血都滲進地里去了。
“就算是將里面的獵物都搬走,帳篷也住不了人了。”
“您可知道那些獵物是誰讓人搬進來了的?”
燕歸看向岑遠明,他面容里有一點微淡的笑意,似有似無的,問岑遠明,說:“是誰呢?”
岑遠明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宮里宮外,這樣討厭仙師又不怕得罪仙師的也找不到第二個了,正是永壽公主叫人做的。”
“陛下可有降罪?”燕歸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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