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接過對方手里的酒,精神也有些松散了,說道:“不妨事,我已好了。”
“聽說世子得了風寒,就算是不吃藥,病剛好也不宜飲酒,還是不要喝了。”
沈修明自知沒有醉,他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說道:“不喝也好。”
本來也不是喝酒的地方,只是他心中有愁緒難解,郁氣結于心胸,不可言說,唯有喝酒能略忘愁緒。
看他這副倦然垂頭的樣子,旁邊的年輕人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說道:“世子可是有什么為難事?”
不一會兒,這個年輕人走到齊珣身邊坐下,說道:“表弟,這回你可猜錯了,英國公世子他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對方撩撩袖子,撩起來擰了擰,酒液從濕噠噠的袖子中滴落,身邊的這人酒量只是中等,但擅長裝醉,開始與人喝酒的時候是真的喝酒,等同飲的人酒勁兒上來了,或是沉醉于喝酒,要么是精力不集中,要么是只顧著喝酒,這會兒就注意不到他了,這人就將酒水潑到地上,或是灌到衣袖里面。
眼下看他擰出來的酒,不知道沈修明是喝了多少酒。
齊珣瞥了一眼不遠處握著一只酒杯,低頭看著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修明。
他笑了笑,說道:“那一對骰子改天我叫人送到表哥府上。”
對方拱手作揖,笑得十分開懷,說道:“表弟愿賭服輸,這回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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