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實在是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沒想到如今皇帝修了仙,舍得下國,卻還是舍不得愛女。
如此寵愛,必定驕橫。
想來難伺候得很。
齊四郎說:“四郎才疏學淺,不敢為人師,亦不會教書。”
他行了一禮,再抬起頭,不經意間對上蕭翀乾的視線。
那雙眼睛里威勢沉沉,完全不像一些人猜測的那樣渾噩縹緲。
他一眼收回目光,低下頭。
聰明的人往往會做出許多猜想,太年輕的人又不懂掩藏自己的心思。
蕭翀乾看著下方的年輕人,如此想道。
他說:“既然才疏學淺,就到天祿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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