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客人要什么酒？”

        “三十年的女兒紅。”

        “這可是好酒，我們店里只有一壇，是鎮(zhèn)店之寶，客人您得去問問我們老板，老板在里間。”

        小二沒有引路的意思，還是在那兒擦桌上的污漬。

        齊四郎知路，走到小二所說的里間，敲了幾下門，進去就見著了小二說的店老板。

        里頭放著一只大大的酒壇，里面裝的卻不是酒，而是水。

        內(nèi)中另有一只柜臺，店老板坐在柜臺后面，手邊一把算盤，一只托盤，里面盛著一只畫軸。

        齊四郎在柜臺前坐下，柜臺后面的人說道：“您要找的人，我們沒找到，老規(guī)矩，定金不退。”

        “這是您當時帶來的東西。”

        對方示意旁邊的畫軸，說：“您另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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