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意識到她可能有些不悅,抱拳行禮道:“片刻之前,下官已有失禮,此刻豈敢冒犯?”
檀華手里握著扇子輕輕扇了扇,有些懶然倦怠,這時代的人就是太多禮了。
燕歸給她的印象其實不是這么多禮的人,他衣著不似士人考究,他家也不像別的官宦人家里那樣一應仆僮俱全,穿衣洗漱,做飯洗衣,看門喂馬,樣樣用人。
很多時候“禮”也是需要排場的,沒有足夠的排場講不了禮。
不止如此,他家里太空曠了,擺件器物,花花草草一樣都沒有。
剛搬來的人,卻像是就要搬走的人一樣。
檀華搖搖頭。
“你在皇上身邊當差,應該也知道,仙師前陣子出事,現在在觀中養傷,皇上的丹藥好幾天前就沒了,我父皇他這些日子還好嗎?”
檀華不了解藥物,她從前出于擔憂向蕭翀乾要了一粒丹藥,帶過去給王太醫檢查,王太醫卻說不能完全辨別出成分,他所能分辨出的成分對人都是無害的。
王太醫所說的無害藥物就包括煉丹師常用的朱砂,檀華雖然沒學過醫學,卻學過化學,知道什么叫重金屬中毒。
古代人神奇的,和命理糾纏在一起的醫術有的時候真的令人十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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