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兩只手手心相對,將檀華的一雙手攏在手心里,他的手熱乎乎的,人體的溫度是不一樣的,比裝了熱水的水杯外壁要柔軟溫和,檀華被他握住手,這人握住檀華雙手時不敢用力,只是虛虛地攏著,兩只纖細微涼的手被他包在掌心,檀華能感受到自己的兩只手就像是將手放在一簇溫暖的火苗里。
大夏天的只有她的手這樣冷。
她偶爾回想起從前在定坤宮里度過的冬日,柔貴妃怕冷,總是穿得很厚,本來就不愛出門的人,越冷的天越不肯出門,她經常抱著布料和針線在熏爐邊上做針線。
蕭翀乾的衣裳,檀華的衣裳,有許多都是柔貴妃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她給檀華做過一件貂皮的護手,雪白的長毛,沒有一絲雜毛。
這種小東西總是容易丟的,檀華珍惜那是柔貴妃親手縫出來的,也珍惜那是動物皮毛制品,覺得漂亮又貴重,就很少戴。
天很冷也不戴這東西,若是被人發現,就假說是忘了。
有時候蕭翀乾在旁邊,他就會先把她的手放在兩手中間溫暖著,自幼她就總是兩手微涼的樣子,蕭翀乾正值壯年,氣血充足,兩手總是暖暖的,能讓人想到他心臟的跳動是何其有力。
一剪韶光里,她看著面前認真而沉默的燕歸,忽然生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溫情。
她問道:“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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