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其實我覺得還好。”
這句話回答的是之前永壽公主的問題。
回憶到這里,發現這個說法其實是有點保守的。
當時永壽公主笑了笑,“那我們繼續?如果你再偷偷咬唇我會停下來,不再繼續。”
斷掉的琴弦被接上,于是一切都在繼續。
那個晚上。
其實更多的是喘息。
即使是最危險的時刻,燕歸也從未發出過那樣混亂的喘息。
天光大亮,一墻之隔。
檀華站在昨天夜里來過的畫室里,身前是那副放了許久的畫,她舉筆略作思量,蘸了蘸墨。
昨夜種種,于她印象最深的是看到燕歸將唇咬出血的樣子。
一只手稍稍提起袖子,手下起筆,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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