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公主回來的時候,臂彎之間掛了一件深藍色的衣裳,她將衣服遞給燕歸,說道:“是新衣服,沒人穿過,寬松的樣式,我覺得你差不多能穿,試試吧。”
將衣服遞給燕歸,檀華將屏風后的空間留給對方,自己推到屏風后面。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晚上不宜喝太多水,她只是淺淺地喝。
屏風后頭,穿衣的燕歸將那件袍子穿上,略寬大些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正正好好,四肢不緊繃,下擺的長度也不算短。
他的確能穿得下。
也像永壽公主說的一樣,是沒被人穿過的新衣服,細棉布的料子,因為沒洗過,表面還有些微微發硬的漿感。
他穿著這件新衣裳走出來,檀華笑了笑,“還不錯。”
燕歸自那時永壽公主展露的笑容中回過神來,又在月色里站了一會兒,想了許多,最后不由得也笑了笑。
這一笑,牽扯到唇邊的一點結了痂的傷口,他用指腹在傷口輕輕碰了碰。
月光高高升起,照得流水的地面像是鋪了一層亮燦燦的水銀,青石地磚上倒映著井欄桿和上面水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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