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目測了一下,一沓紙張,大約有兩個常見的書本拼在一起那么大。
屋子里有一扇很大的屏風,上面繡著春季的百花圖。
小窗開著,簾帳在夜風里飄飛。
檀華經過桌案的時候,掀開香爐蓋子,抬手舉起硯臺旁邊盛著清水的硯滴,壺嘴微微傾斜,月光下一道銀色的細細水流澆滅了香爐里頭的點點星火。
里頭燃著蘇合香,也有安神香。
這陣子她一直休息得很好,不燃香也沒關系,更何況今天沒必要那么早睡。
桌上的這幅畫,其實已經畫完了,只是畫完之后她覺得有些不大協調,總覺得哪里缺了什么。
也許上方留白的地方提幾個字會比較好,一時之間檀華想不到寫什么合適,就將這副剛剛畫完,顏料尚未干透的半成品畫卷閑放在桌上,想著什么時候有想法了再添幾筆。
算起來,這幅畫也畫了好久,還是前些日子剛剛雨停的時候,花匠將收到室內避雨的花兒挪出去,她好久沒見著這些花了,只覺得一場大雨之后,這些花朵沒有接受風吹雨打,卻吸收了足足的水汽,看起來長得格外繁茂嬌艷,就畫了一幅畫。
畫好之后放在這里,好些天沒過來,她幾乎都忘記這幅畫了。
今天過來,卻也不是來作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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