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她還沒見過不設門衛的門,而且這道門還沒鎖,略一猶豫,她推門邁了進去。
側頭一看,大門旁邊留給門子的小房間門窗緊閉,一看就是沒有人的樣子。
家里也沒有養狗。
她繞過影壁往里走,這家的宅子其實比她所住的宅子要小很多,因為原來的住戶人家多,修建的屋子卻不比她家宅子的屋子少,十幾口人住下來,再弄兩塊地種菜,也就沒個栽花種樹的地方。
從高處看過去,這家宅子的布局一眼能看到底。
檀華還記得兩家墻壁所在的位置,那是一片空地,這家人唯一的涼亭設在哪里。
沿著記憶里頭的路線走,拐了幾道彎子,跨過一道垂花門,檀華看見了燕歸。
她猛地停住了腳。
正堂院子里,燕歸上身沒穿衣裳,他半側著身子,胸膛腰腹肌肉飽滿而壁壘分明,腰側有一條深深的人魚線,他站在井邊,手里舉著一只剛從井里頭拎起來的因為一直泡在水井里全然洇濕的木桶,后背肌肉舒張,嘩啦啦,桶里的水都被他澆在身上。
水猛地從他身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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