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回到葫蘆巷子的簡陋房子里,想要將手里的風箏掛到墻上,卻發(fā)現墻面不知有多久沒有粉刷過了,白色泥灰顏色不均,他在眼前一塊墻壁摸了摸,指腹略有粉膩,看看指腹,指腹沾了一層白色。
燕歸沒有將風箏掛上去,陽光透過白色窗紙打進來,照射在風箏上,色彩鮮艷的風箏像是又要飛起來了,燕歸將風箏斷掉的絲線打成了一個小小的繩結,纏在風箏的骨架上。
“檀華”兩個字因為是彩色的,在光線的照耀下看上去和那些斑斕的顏色相互映襯,看起來流光溢彩。
他又看了看手上漂亮的風箏,忽然發(fā)覺自己的房子其實已經很破舊了。
今日的風不大,檀華放風箏時選的風箏也不大,才二尺長上下。
現在住的地方連這樣一只不算大的漂亮風箏都放不下。
他中箱子里取出半匹干凈的白絹布,展開桌面上,將風箏放白絹布上。
隨后從打來的箱子之中,翻出自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花的銀錢來,打開盒子略微點了一下,便帶著錢出門。
走出門,看見李石頭在他家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削竹篾。
這一陣雨水過去許多植物都生長得格外茂盛。
連竹子也長得格外青翠。
石頭是隔壁家里最小的兒子,平日順便幫燕歸照顧一下馬匹,燕歸每個月給對方一吊錢,偶爾也會請他做些跑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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