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傾盆大雨之中,二三十人的鐵甲護衛首領護衛著一馬車向朱雀街盡頭奔去,這行人快如閃電,他才只看見了個背影,連車子樣式都沒看清,一行人馬就消失了,更不要說去看車身是否有什么家徽。
四郎的婚事一向是家里的難事,他說心中只愛喝酒,不愛婦人,誰家的女郎都不肯見,這些年公子的爹娘都愁死了。
若是公子真對誰一見傾心,家里的夫人和老爺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想著想著,這位小廝聞著酒香就笑了。
另一邊,檀華也到了遇刺現場。
她來的快,護衛帶著腰牌,凡是經過皇家護衛便高舉腰牌,喊道:“永壽公主在此,憑陛下口諭面圣?!?br>
一應人等通通放行,他們在清理過后的馬路上行走,這條路寬的能容納十二輛馬車并行,多加他們一行人一點都不擁擠。
馬車飛奔,去往御駕旁邊。
新來的侍衛沒有看清剛剛那個侍衛展示出來的令牌,但因護衛之時不能交談,所以也不能相問。
老人卻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不同的腰牌,而是永壽公主的身份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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