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頭上步搖下垂著的光澤柔軟的珠鏈輕輕搖動,一個吻印在了道士的唇角。
動作輕的像是一道羽毛落下。
明明輕飄飄的,徐道士卻覺得滾燙,這個吻好像落在了他的靈魂上。
也許這個吻本身就不是作為情欲存在的,它是一個烙印。
他想起犯罪的刑徒會被滾燙的烙鐵在臉上印上一個“囚”字,從此以后,不論這個人是服刑、流放、充軍,亦或是重新生活,那枚深深烙入肌理的烙印都會伴隨他們終身。
即使他們最終被赦免,那枚烙印仍然會證明他們囚徒的身份,并提醒他們昔日犯下的罪惡。
“我覺得,人還是先想清楚自己要什么比較好?!?br>
她就這樣在咫尺之遙說道。
檀華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甚至看上去有點認真,她對學問總是認真的。
道士聽見了檀華的話,他看著眼前一雙帶著杏眼弧度的眼睛,這雙眼睛看花看草看水果看玩具的時候都會顯得天真可愛,她看人的時候總是很認真,那些令人難以忘記的嫵媚是她天生就有的,與這雙眼睛無關,它從來都是干干凈凈的。
此時她看過來的眼睛,就像是看書的時候一樣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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