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邊臉上,泣不成聲:“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沒有我這樣不知廉恥的夫人,對吧?
“好,我也沒有你這樣忘恩負義的夫君,今日起,你我夫妻恩斷義絕。”
我掏出袖中陳家的定親信物,擲在草地上,決絕道:“陳懷,見山樓初遇,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陳懷一僵,彎腰拾起地上的青玉魚佩,緊緊捏在手心。
他直起身,看看淚流滿面的我,又看看倚在門邊目光漸漸冰冷的劉淵,一臉做夢的表情,卻又踟躇著。
我偏過頭去,恨聲催促:“你快滾吧。”
陳懷眼神微動,似是下定了決心,對我一揖到底后,徑直跨出院門,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花木扶疏處。
心中大石落了地,我慢慢跪坐在地,捂住臉長出一口氣,慌亂的心跳復歸平靜。
一片陰影移了過來,擋住午后的日頭。
我抬頭,對上劉淵沉靜的黑眸,他開口:“我難得動了惻隱之心,若你有意,此時還可追上他,雙雙還家,我會成全你們。”
我抽噎著:“世子,我與他隔閡已生,再無可能,余生只想留在您身邊。您說過會負責的,如今不作數了么?”
背著光,他面色不變,半晌后道:“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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