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忙碌,母妃病弱,她幼年時便代替母親管理王府的后宅,因聰敏早慧,倒也得心應手,一應事務井井有條。
“瑛兒比母妃強多了,”母妃總摸著她的長發夸贊,可總不忘多加一句,“可惜,怎么生做了女兒身。”
說得多了,她難免就對男兒身的劉淵有了隱秘的怨怪,他還什么都沒有做,似乎天生就擁有一切。
她利用手中管家的權柄,給了這個同胞弟弟一點小小的教訓。
可不成想,這小小的教訓,讓劉淵差點死掉。
那天,因她的授意而無人叫醒的劉淵起遲了,誤了請安的時辰。
他小跑著趕去五禎堂的主院,慌不擇路間撞上了出門的她,踩臟了她的繡鞋。
六歲的孩子白了臉,卻沒工夫道歉,沿著長廊疾奔而去。
看著鞋上那塊污漬,劉瑛挑挑眉,轉身尾隨他去了中堂,準備以此為由再告他一狀。
可她還沒進屋,就被母妃不似人聲的怒喝嚇得駐足。
病弱的母妃下了床,用身邊所有夠得到的東西砸向跪在地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同時不停地詛咒他:“孽障,你毀了我的一生,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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