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劉淵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的夫君死了三年了,世子的位置也有人坐了。阿淵,發現沒,我們之間的阻礙全消失了。”
翁主捧起劉淵的臉,一字一句,“我們,可以長相廝守了。”
劉淵困惑的表情漸漸變得驚恐:“阿姊,我們是姐弟啊。”
“沒人知道,就不是啊,”翁主的眼睛亮如妖鬼,“我們可以私奔去沒人認識的地方,阿淵,我愿意為你拋棄一切。”
“不,不可以,你瘋了!”
劉淵臉色大變,閃電般出手,用鐵鏈勒住了翁主的脖子,對著我和祁昊喊,“放了我,不然殺了她。”
不等祁昊動作,我眸中旋起光暈,盯著劉淵的眼睛,命令:“松開。”
他一怔,提線木偶般放松了鐵鏈,呆呆地站著。
翁主捂著喉嚨咳了半晌,晃悠悠地站起身,仰頭看了看清冷的月光,自嘲一笑:“果然又被阿娘說準了啊,男人,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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