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的手圈住我的手腕,翁主鳳眸幽黑深邃:“阿灼,你怎么總躲著我,好像我會吃人。”
肌膚相觸的地方似有螞蟻爬過,我渾身不自在,言不由衷:“沒有的事,翁主多心了。”
她吃吃笑起來:“我與你玩笑呢,看給你嚇得。對了,阿淵正巧也在附近,我領你去見他?”
我怕你又給我帶溝里去!
于是婉言拒絕:“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府了。再說,下月就成婚,多的是見面的機會。”
“還是見見吧,”她溫和笑著,卻吐出刀鋒般的話語,“說不準就是最后一面。”
我霍然抬頭,震驚地看著她。
城郊懸空寺的客舍中,“劉淵”坐在一張扶手椅上,被堵著嘴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他的身后,是望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只消輕輕一推,就會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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