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著抬起頭,看到嚴御史臉上的肅穆一點點化開,只余心疼。
我遲疑著重復:“叔父?”
“哎!”嚴御史眼里也濕濕的,“阿灼不怕,叔父來給你撐腰了!”
這御史,臉盲吧?
嚴御史拍拍我的手臂,一指跪著的“劉淵”,問我:“他囚了你百日,如今挨了百鞭,阿灼可消氣了?”
我咽了下唾沫,忙不迭點頭。
嚴御史頷首,對祁王道:“阿灼消了氣,那便到此為止。王爺,告辭。”
祁王將鞭子甩給旁人,攔在門前:“嚴御史留步,您遠道而來,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留宿王府,讓本王略盡地主之誼。”
嚴御史摸摸長髯,看向我。
而我則忍不住用余光瞥額上冒汗臉色蒼白的“劉淵”。
見此情狀,嚴御史拱拱手:“那就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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