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開口,翁主又揚起一張笑臉,引我在椅子上坐下,遞給我一把團扇,讓我擺出端莊的坐姿。
她蓮步輕移,在幾步之外的畫架前坐下,攤開一張生絹,用大小不一的筆蘸取小盞中的各色顏料,低頭細細描繪。
這一畫,便從烈日當空畫到了夕陽西下。
我坐得渾身僵硬,卻不敢動彈,直到她的貼身侍女燃起屋中明燈,勸道:“翁主,天色已晚,明日再畫吧。”
她如夢方醒,擱下筆。
我走到畫架旁,看到肖像畫幾近完成,唯有臉部一片空白。
翁主抬頭看看天色,抿唇一笑:“阿灼,這么晚了,不若今晚留下,我們秉燭夜談?”
我猶豫著:“世子那邊……”
她撲哧一聲笑了,抬起染著蔻丹的指尖戳戳我的臉:“也不至于一日都離不得你吧。”
“確實離不得。”屏風外傳來“劉淵”的聲音,“阿姊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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