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被我的俏皮話逗得花枝亂顫,打發(fā)我們走前,還特地叮囑我:“阿灼言行甚合我意,明日來陪我去望海閣看千帆競渡。”
我心中一喜,笑著答應了。
出了玲瓏館,妙儀還是心事重重的模樣,我皺眉拉她:“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適?”
她定定看我半晌,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自那之后,翁主便頻頻召見我。
我每每欣然赴約。
然而,她身為諸侯王女,朝廷親封的翁主,不論何時身邊最少都有四人隨侍,從不獨處。
以我如今的實力,一次只能對一人施展幻術(shù)。
尋不到機會,便只能壓著性子蟄伏。
她有時和我說起劉淵,說他幼時乖巧聽話,天資聰穎,開蒙時教什么都一學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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