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妙儀給我送飯,長嘆一聲,“阿灼,我不是嫉妒啊,你要不然,別霸著世子了。”
我還半夢半醒的:“啊?”
她拍拍我的手,語重心長:“世子妃進門前,世子不會允許我們誕育庶子女的,避子湯寒涼,日日喝著,恐傷及根本。”
我垂眼,幽幽道:“可我……身不由己。”
妙儀咬唇,又嘆氣:“也是,起來用膳吧,避子湯放在最下層,別忘了喝,落胎更傷身。”
我點點頭:“知道了,妙儀,多謝你。”
她順了順我睡得炸毛的頭發(fā),轉(zhuǎn)身走了。
我吃了飯,把避子湯全倒在了花盆里。
不知真劉淵是死是活,這種爛人,還是早點下地獄吧。
“劉淵”的消息自是準的,芳菲落盡的四月末,祁王和翁主的車駕入了城。
車隊人數(shù)眾多,綿延十里,這頭祁王和翁主都入了府門,隊尾才堪堪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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