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一開口就是告罪:“世子,妾身的癸水還未走,這幾日不便服侍。”
劉淵看了一眼嬤嬤,扯扯嘴角,沒什么笑意:“找個大夫給她看看。”
我老實跪著,心中腹誹:可惡,最煩多疑的人。
大夫來得很快,一搭我的脈,就回稟劉淵,我經脈已動,確有天癸水至。
誒嘿,沒想到吧,這回是真的。
劉淵沉默片刻,趕蒼蠅似的揮揮手:“回去吧。”
我福了福,正要跨出半野堂,身后傳來劉淵的聲音:“對了,既然你不愿服侍,讓你鄰屋的姑娘來。”
我輕快的腳步陡然頓住。
掐指一算,劉淵這個淫賊一旬未近女色了,今晚怕是要遭罪。
掙扎了片刻,到底不忍讓妙儀受無妄之災,我轉過身,走到他腳邊跪下:“還是讓妾身服侍吧。”
“你不是來癸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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