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母親蘇皖一樣。
時念念的事陸笙都安排妥當,他緩了口氣,終于提起了自己,啞聲道:“我會去……看醫生。”
幾個字他說的格外緩慢,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和力量,感受著懷里微弱的但又不可忽略的溫度,滯留在他心口唯一的溫度,那撕裂開的溝壑開始灌著冰冷的風,他微垂下眼,聲音悲愴而乞求。
“你再等等我,別躲開我,也別……丟下我……”
“等我好了,我再去接你,如果你不愿意回來……”
其實陸笙也不確定他能不能好,可他不知道怎么去改,沒有人教給他,他唯一可以想到的方法,只是去看醫生。
男人覺得這會的自己像一個什么都不懂又幼稚的毛頭小子,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最后幾個字他幾乎要說不下去,像是從干澀的嗓子里艱難的扯出來,又像是一個人不知所措的胡言亂語,晦澀暗啞的嗓音如同環在腰間的手臂般隱隱發顫,那尾音才出口,又輕淺的被風吹散了。
如果他一直不好,如果時念念不愿意回來,如果她的身體還是那么差……陸笙想了半晌,還是想不出所以然來。
他心臟沉重的好像再也跳不起來,全身都仿佛錐滿了尖刀似的錐子,連呼吸都疼,像是冰錐子隨著此起彼伏的呼吸間被刻進了肺里,扎的鮮血淋漓,那困獸肆無忌憚的汲取著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疼的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懷里的女孩安靜的像空氣,可陸笙明顯的感覺到她臉枕著的那處衣襟一片濡濕,燙的如同他心里燒過的那場燎原大火般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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