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快得亂作一團(tuán),纖細(xì)的睫如蝴蝶的尾翼輕顫,手緊緊握住陸笙的兩根手指,顫著聲問他:“陸笙,你要做、做什么?”
陸笙垂著眼睫,目光落在女孩瀲滟著水光的藍(lán)眸,忽而輕笑一聲,只是那笑容很輕很輕,叫人看著并不喜悅,低聲道:“他碰你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輕揉時念念的唇角,指腹重重摩挲過那柔軟細(xì)膩的皮膚,長睫垂落,神情眷戀的看她:“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行。”
男人話語溫柔低哄,猶如情人之間的親昵,但時念念卻只覺得刺骨的冷,陸笙專注說話時,骨子里都會帶著一股冷意,好似寒氣長驅(qū)直入,又刺入血液,她緊張的指甲掐的泛白,握住陸笙手指的手有些發(fā)顫。
時念念把快漫出眼角的眼淚憋了回去,她鼻子酸的很,喉嚨里的酸澀幾乎要溢出來,但她不想哭,更不想在這種時候叫陸笙看見她的眼淚。
女孩這會整個人都泡在水里,浸了水的長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xì)漂亮的身段,長睫墜著水珠,白皙的皮膚被熱氣熏出一片細(xì)膩曖昧的粉,鼻間眼尾都泛紅,看著狼狽又驚艷。
時念念緊咬著唇,吐字不緩的看他:“我不是物品,也不是關(guān)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更不是你一個人的所有物,陸笙,你不能這樣……”
小姑娘說到最后,情緒有些崩潰,微弱又清晰的刺痛感一下一下戳著她的神經(jīng),時念念有些撐不住,她甚至連冷靜思考的力氣都沒有,她的手握的很緊,好似在找什么東西支撐柱自己的身體,圓潤的指甲在陸笙手背上留下深深的痕跡也毫無察覺。
浴缸內(nèi)的水溫度適宜,空氣也是帶著熱氣的,時念念卻有些感受不到,好似每根骨頭縫里都浸滿了水,女孩垂了眼睫,方才鼓點(diǎn)似的心跳也靜靜回落到心臟里。
她知道陸笙喜歡她,他確實(shí)對她很好很好,幾乎百依百順俯首稱臣,可他的好叫她喘不過氣,是建立在不平等關(guān)系上的好,她永遠(yuǎn)只會是被動的弱勢方,她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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