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不是個重欲的人,他也不是真的精蟲上腦非得要強迫她,圈子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陸總出現(xiàn)的酒會上最忌諱女人。
曾經(jīng)有一次,不知道是誰扒出了時念念,偏不知死活的照著時念念的模樣和打扮找了個女人,又在晚宴進行到一半時派她來包間送酒,陸笙坐在主位,容色疏離,霧白的煙霧從他修長清冷的指尖纏繞向上,他無聲盯著那長而卷曲的卷發(fā)和藍色雙眸看了半秒,忽的扯唇笑了下。
男人笑容輕而柔,眉眼間的冷淡似是冰雪融化了幾許,那端著酒瓶的女人一時間被美色迷惑,還真以為自己入了這位京城大佬的眼,揚著那副媚眼如絲的模樣嬌滴滴走上前,結(jié)果,連陸總衣角都未曾碰到,直接被男人一腳踹向膝蓋摔在地上,一時間酒香彌漫了整間屋子。
伴隨著玻璃碎掉的聲音,所有屏住呼吸的人都聽見那句滿是戾氣又冷冽晦暗的叫人喘不過氣的那句:“誰允許你模仿的她。”
最終,便是那女人被拽著剃掉了長而卷的發(fā),又被迫摘掉了湖藍色的美瞳,踉蹌著狼狽離場,而安排她進場又不懷好意的某個老總,也跟著遭了殃。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上來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他現(xiàn)在,只能借著這唯一一個雖然拙劣,但又最簡單又最能證明她是他的人的方法,她還在他身邊,沒有離開他,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辦法,他只是太害怕,害怕她離開,他太缺乏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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