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陸笙垂眼沒什么情緒的單手扯了下領結,又涼涼幾聲補了句:“別人也不會。”
時念念腳步一頓,瞬間怔愣在原地。
女孩背對著陸笙,看不見他此時的情緒變化,卻還是真真切切的被這句話嚇得不輕,男人語速慢,一句話被他說的憊懶冷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又猶如刀刃抵在脊背,她指尖發冷,腳也仿佛墜了千斤頂般沉重,停在原地邁不開半步。
時念念想起那個漂亮的短發女孩,也就比她大了不到半歲,明明是一個最漂亮最鮮活的最肆意的年紀,卻早早的為了生活彎腰,陸家雖然嚴謹,但從未虧待過傭人,開的酬勞也不低,時念念曾經問過她,她說錢都寄給了老家的父母。
她母親的病雖然不會危及性命,只是吃藥治療的費用高,每一年都是一大筆開銷,父親又年邁沒有工作,家里還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妹妹。
唐棠要是因為自己丟掉了工作不說,以后再因此受到牽連,那她……時念念覺得她或許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是陸笙對她太好,好到叫她忘記了他在原著里拿著的反派劇本,叫她忘記了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從一個被人拋棄的棄子走到如今的地位,這個男人天生就有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偏執和狠戾在,野獸藏起所有尖銳的爪牙,乖乖對她伸出柔軟的手掌。
可野獸終究還是野獸,他對她溫柔,僅僅是局限于她聽他的話,做他想叫她做的事情,當一個乖巧懂事的金絲雀。
也就短短幾秒,時念念轉過身,抿著唇抬眸看他:“不管唐棠的事情,都是因為我,你別怪她。”
陸笙料到她會心軟,也料到她會因為唐棠妥協,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小姑娘,她柔軟的發自然垂落在身側,耳畔幾縷被風吹得微卷,露出小巧瑩白的耳朵,在月色下白到幾近半透明,泛著朦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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