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念沉默了會,還是沒明白陸笙為什么臭著張臉,如果是以前,以前那會陸笙還格外聽她的話,又乖又可愛,逗兩句還會耳朵紅紅。
而現在,明明時念念感覺才沒過多久,但陸笙有時候卻格外叫她捉摸不透,害羞的時候依舊會紅耳朵,但莫名其妙生氣的時候只會兇巴巴的板著臉,還變得沒以前一樣那么處處都聽話了。
時念念原地思考了幾秒,還是乖乖聽了陸笙的話下了樓。
陸笙再次回到走廊上,他對身周探究又好奇的目光恍若未覺,眼尾冷傲疏離,冷淡的毫無情緒。
陸笙懶散慣了,乖巧兩個字與他從不沾邊,他骨子里就自帶天生的反骨叛逆,哪會真的聽話到去和班主任請假。
陸笙提著包從后門走出去時,宋喬恰巧從外面回來,兩個人再次相遇。
也就在門口擦肩而過的那一秒,連帽黑衛衣的冷戾少年忽的停下腳步,陸笙掀起眼睫,剝削的嘴角勾勒出幾分嘲諷的弧度,他面色淺淡,眸光疏涼,聲音又極其冷。
他出聲,以只有兩個人才可以聽見的聲音開口,冷的讓人猶墜冰窟:“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別把注意打到我身上。”
宋喬瞬間怔愣在原地,恍恍惚惚的抬眼對上陸笙的目光,教室內暖氣充足,她卻只覺得刺骨的冷,指尖的溫度一點一點降了下去。
女孩面色蒼白,被人戳破的羞恥心使她狠狠掐著掌心,她沒說話,只有微顫的肩膀暴露了主人此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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