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出于對蘇夫人病情的考慮,這是最理性的決定了。
醫(yī)生招呼身邊的小助理去拿醫(yī)療箱給陸笙少爺包扎傷口,便匆匆離開了。
等小助理抱著繃帶再次回到院子里時,早已沒有了少年的身影,只余下一地的玻璃碎片。
陸笙徒步走下了山,汗水浸濕了后背,周圍樹影森森重重疊疊,陽光都仿佛對這個陰鷙的少年避之若浼。
在距離陸家莊園幾米遠的距離,不遠處站著四個正嬉笑著的男孩。
為首的男孩看著比陸笙小了幾歲,樣貌與他有幾分相似,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陸誠。
在看見陸笙后,四個人迅速收了聲,眼神充滿敵意,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陸笙置若罔聞,視線只是堪堪移過去半秒又移開,他還沒幾步,眼前忽的落下一片陰影。
堵住他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小胖子,他比陸笙高了幾乎半個頭,站在他面前像是一座小山,另外兩個人跟在他身側。
陸誠則在所有人的最后面,他有些怕這個哥哥,他到現(xiàn)在都忘不掉被陸笙掐住脖子時的窒息感。
陸笙的左半邊臉依舊青腫著,裸露在外的小臂皮膚上布滿劃痕,再往上,是一處暗紫的咬痕,看著尤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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