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的臺面冰涼,笙笙再也受不住,摟著他脖子,哈著熱氣,迷迷糊糊地說:“時......時昱,去床上。”
時昱喑啞低沉地說:“笙笙,叫我什么?”
女人被折騰得狠,順著叫了一聲,“老......老公。”
“乖寶,再叫一聲。”
她軟綿綿嬌滴滴的叫著,“老公~,老公~”
時昱強勁有力的手臂抄過女人小腿和腰窩,公主抱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他壓下身體,餓狼似的親吻笙笙柔軟的唇,輾轉反側,攻入齒關,強勢掠奪女人口腔里的空氣。
他不厭其煩地親吻笙笙肩膀上的紅色花朵胎記,淡紅小花的形狀,很像是被紋上去的,直到被撮紅才放過。
兩人折騰到后半夜,從浴室到柔軟的床鋪,從沙發到落地窗。
第二天,笙笙醒來時,她已經在飛機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飛機,只是一睜眼,已經在萬米高空之上,還被時昱緊緊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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