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熙熙攮攮,醫院外車水馬龍,有人忙著生存,有人忙著生活。
即使后來她才明白,醫院的夜晚是最難熬的,見過再多生離死別,也永遠無法讓自己習以為常。
笙笙握緊時昱的手,摩挲著時昱溫暖的手掌和手上的薄繭。
她開口喃喃說道:“時昱,他們都說學醫的人不能有太強的共情力,這些年,我以為自己已經進步很多了,但偶爾也會鼻酸。”
他捏了捏女人蔥白的手指。
“剛開始進醫院的時候,劉教授為了讓我們盡快適應,你知道他帶我們去什么地方了嗎?”
時昱轉過頭,看了看姜笙,搖搖頭。
“他帶著我們幾個實習生去了癌癥晚期患者的病房,我永遠記得,病房里死氣沉沉,他們就像是活死人,了無生氣,在病房里等死,比喪尸片里的喪尸還要恐怖。”
“我還跟其中一個病人對視過,也就短短一秒,那一秒,我這一輩子也忘不掉。”
或許,共情真的是不治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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