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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上,姜笙起床困難癥的病又犯了。
昨晚睡前女人還嚷著說今天要參加重要項目,讓時昱務必早上準時把她叫起床。
言辭鑿鑿,相當嚴肅。
看賴在床上的女人,時昱無可奈何,只能掀開她的被子,把人強行抱起,姜笙掙扎,嘴里小聲地咕噥了一聲,她掙開時昱的懷抱,繼續到頭睡去。
時昱伏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寶貝,再不起床你的什么會議,我就要打電話給院長,請他往后挪了。”
時昱完全有理由辦到,原因是女人前天工傷,傷者需要休息。
可姜笙一聽蒙了,辛辛苦苦一個月的準備,不能臨到關鍵時刻取消。
她的睡意醒了一大半,閉著眼睛,憑記憶趿拉著拖鞋往浴室方向走去。
眼看要撞上浴室的門,時昱才眉眼含笑地牽著她,把人帶進浴室擠好牙膏,放好水,好生的斥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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