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太想理面前的這個學生:“知道了對你并沒有好處。”
葉澤希并沒有因對方的態度退縮,反而露出了無害的笑容:“沒關系,我就是想大概了解一下。”
士兵無所謂的開口:“最近到達避難所的幸存者都開始接連發燒,發燒結束后有的還跟正常人一樣,有的是直接死亡。正常情況下一旦有人發燒被監測出來我們就會將那人帶走隔離,剛剛那個是知情不報,還遮掩了情況。”
葉澤希立即問道:“不是普通的發燒吧,有藥可醫?”
士兵冷著臉:“暫時沒有。”說完,士兵不再繼續停留,轉身離開。
“......”
無藥可治,那就算一開始發燒被帶走恐怕也是被扔到單獨的隔離間去自生自滅吧...這波看來真的要生死由命了。
葉澤希還算看得開,回房間后就趕緊奔向浴室洗澡。
房間很小,只有一間浴室,一張床。謝觀年坐在床上目露疑惑,由于文化差異,他沒太聽懂剛剛伴侶跟那個人類說的話,于是他干脆放出一只觸手跟隨那些人離開了這里。
浴室內提供有兩套均碼的換洗衣服。葉澤希隨便選了一套穿上打開門...蒸騰的水氣才從室內涌出,一只完全透明的觸手便穿過其中纏住了葉澤希的手腕,葉澤希猝不及防,被拉得一個踉蹌,直接跪撲到了謝觀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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