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后第二個星期。
整體成績下降的一班受到了各科老師的重點關注。
其中班級倒一的卓景跟班級倒二的祁銘喬最不好過,每次上課沒多久,葉澤希就能見到他倆一前一后的站起來回答問題。
謝觀年雖然這次月考的成績優異,但他也不太好過,之前所有的科目老師都沒有提問的愛好,一個周末過去,都好像是去參加了什么魔鬼培訓班,個個都變得喜歡提問。
嚴重影響了外星生物的作息時間,就算每只觸手輪班,他也不能接受,抵觸的情緒都快要化為實質。
最終遭殃的還是葉澤希的外套。
葉澤希都已經記不清這是帶回去換洗再帶回來的第幾次了。
卓景倒是樂觀,節節課被提問都無所謂,下了課還有閑情跟葉澤希細說他聽來的小道消息:“告訴你們一件事,牧泊山下個星期二好像生日,據說打算請一班二班的所有同學去他家開派對。”
里是有這么一回事,不過葉澤希沒想到是在星期二:“星期二?星期二不是要上課嗎?”
卓景比了個手勢:“讓學校單獨給一班二班放假一天而已,對于財大氣粗的牧家來說小意思,小意思。”
看來林云深跟牧泊山已經在一起了,否則牧泊山還請一班的學生干嘛。也不對,大概是牧泊山想請林云深去,但是他怕他母親不同意,所以干脆就請一班二班的人都去,讓他母親無刺可挑。癲公還挺聰明。
“終于可以有一天休息了。”祁銘喬沒卓景那么樂觀,這幾天下來,身后的小辮都懶得整了,跟狼尾似的散在脖子后面,倒是沒之前那么軟弱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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