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年數試卷的動作一頓,接著低頭拿出手機悄悄開始搜索一些自己沒能理解的詞。
葉澤希對這個規則并不陌生,他初中的老師也是這樣。那個時候他每次選完座位,坐他身邊的從來不會是同一個,性別為omega的占多數。
之前他也不在意,反正跟誰坐他都可以。沒想到有一天這個憑成績坐座位的規則,也會輪到他緊張重視。
如果讓謝觀年跟別人一起坐,那危機指數還不得直線飆升。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哪點露餡了,那他這幾個月的用心良苦,豈不是全白費了。
所以如何措辭才能委婉的告訴謝觀年讓他利用觸手,分數考高一些是個問題。
“我需要考到多少分?”謝觀年收起手機,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考試對他來說很簡單,但要控到多少分他完全不了解。
00:!!!
太上道了,太上道了!外星人怎么能聰明到這種地步。瞧瞧,他都還沒說!
葉澤希趕緊報給了謝觀年一個數,又不太放心的補充了一句:“不一定要剛剛好,可以有個二十分左右的浮動。”
謝觀年頷首表示知道了,此時的他姿態有些慵懶的端正,耳邊難得沒有碎發,海藻般的長發全都順滑的披瀉在寬闊的肩背上,瓷青的眼眸因光線問題微微偏暗,骨節分明的右手正捻著一支水筆,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睿智,然而下一秒:
“你今天沒有給我帶點心。”
''''''''''''''''-''''''''''''''''“那下課要陪我去買小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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