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清楚早上謝觀年穿的是夏季校服,并沒有帶外套。他是奇怪一個beta的體質怎么會跟alpha一樣...現下多了一件校服外套...或許早上只是忘了...
與男人相處,謝觀年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事事有反應,事事沒回應。
他剛將看向窗外的視線平移至男人的臉上,隱藏起來的那些觸手便有些應激。
【噗噗噗,好難看,好難看。】
【看起來就臭臭的。】
【快走快走離開這里。】
【噗噗噗。】
【嘔。】
觸手也屬于謝觀年身體的一部分,觸手的反應會間接的影響到謝觀年。
謝觀年感覺到難受,并未理會男人的詢問,快速傾身下車,高大頎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男人的視線里。
司機并不清楚雇用自己的老板與剛剛那名少年是什么關系,他一個beta,只覺得alpha都挺可怕的。無論是現在還在車上的這個,還是剛剛下車的那一個。如果一定要他說出誰比較可怕,那他毫不猶豫會說是下車的那一個。畢竟對方是個連抑制環都不帶的狠人。
男人對謝觀年的態度習以為常,并未不悅,虛偽的笑臉依舊掛在臉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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