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何秋平不介意,孟天浩也就沒有自我束縛的道理,于是兩人相處的日子就這么繼續。
轉眼兩周時間即將過去,孟天浩的傷勢也有所好轉,他開始為自己上班進行準備。
“話說等我上班后,孩子又要拜托老師一個人照顧了,沒有問題嗎?”孟天浩一日隨便說道。
聽聞這個話題,何秋平頓了頓,孟天浩沒有注意這份遲疑,依舊我行我素地說:“不過很可惜呢,上班后就不能吃到老師做的午餐了,我公司那兒雖然有餐廳,但都沒有老師做的好吃。”
幾日的生活下來,讓孟天浩有足夠厚的臉皮來抱怨這些,當然他也只是隨口說說,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沒想到何秋平卻把這話當了真,立即接道:“那以后我可以每天給你帶便當,反正中午都是要吃的,沒問題。”
“咦?真的可以嗎?”
“可以啊,啊,但是下周……我有事,需要外出取材……”
“一周?取材?”孟天浩有些不懂,“那孩子……”
“嗯,是寫作上的事。”何秋平回答,“孩子的事我已經和隔壁的徐阿姨說好了,她愿意替我照看一周,你不管也是沒問題的。”
聽他這么安排,孟天浩并不擔心,只是有些意外,又或者該說,覺得有哪個環節不太對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