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直到晚上10點才結束。
裴向晚回到房間,甩開腳上的高跟鞋,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太累了。
仔細一聽,浴室里竟然有人?
她緊張起來,拿著房間里的花瓶,彎著腰走向浴室。
偷感很明顯了。
只是還沒走到浴室,門就開了,里面還是霧蒙蒙的水氣。
裴向晚看著眼前的男人,渾身上下,下半身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往上,八塊腹肌人魚線。
身上還帶著水珠,那晚沒來得及看的,今晚,全看光了。
“時宴禮,你怎么在這里?你為什么沒回家,在我的房間里?”裴向晚把花瓶放在桌上。
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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