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傭人來敲門,“小姐,裴家的人都來了,老爺讓您下去。”
白傾站在全身鏡面前,撩了撩發,還不錯。
她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傭人差點原地去世,她震驚的問,“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跟老爺說下?”
白傾揮了揮手,“要是裝病能躲過相親,那我早就進醫院了。”
唯今之計,就只能從相親對象身上出發。
他越喜歡什么,她就越不能讓他得逞,就怕他萬一也滿意自己怎么辦?
白傾從二樓走下來,高跟鞋在臺階上響起‘噠噠噠’的聲音。
客廳里的人都朝著樓梯的方向看,而她也同樣盯著客廳的方向看。
奇怪,怎么都沒有年輕的男人。
難道,已經被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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