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瞟了他一眼,“你這話什么意思?”
“呵,我覺得他們以后在一起也挺不錯。”
白傾打了他一拳,“南南喊我干媽,裴寂,你腦子呢?今天沒有帶嗎?”
時聿川摟著葉盡染的腰身,兩個人貼得緊緊的走過來。
她笑著問白傾,“傾傾,你剛剛和裴寂說什么呢?”
“他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裴寂不依,他怎么就是狗嘴了。
“時哥,我家這個臭小子總是被南南揍,每次見面都被她揍,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呀?”
很榮幸,喜提時聿川一個白眼。
“這不是緣分,可能是單純的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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