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聿川上前,公主抱把人抱走,離開房間。
“傾傾。”
白傾立馬站起來,想了想必須解釋的。
“裴寂,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葉子就是在鬧著玩。”
“你倆管那種姿勢叫作玩?合適嗎?那姿勢你難道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嗎?”
白傾臉紅,“那是葉子,我們是好姐妹,姐妹之間不會介意的。”
裴寂舌尖頂著后槽牙,“我就問你,還有幾天我們就結婚了,我就問問,我和葉子,你選一個。”
他又補充了一句,“先說好,你要是選葉子,我就去找時哥。”
白傾忽然笑得開心,明媚又充滿生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你去找時哥吧,你問問他每晚會幫你按摩捶背,讓你親親,然后各個位置各種姿勢全部來一遍嗎?如果他會,那我沒話說。”
裴寂本想著讓她吃個醋,沒想到,這小妮子是一點醋都吃不了。
他闊步走向前,把人壓在床上,模仿剛剛她倆的姿勢,“老婆,剛剛那樣,只能是我們,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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