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后,她躺在時聿川的臂彎里,已經累到奄奄一息。
男人卻像是還未泄完火,繼續惹火。
她抬手把他的手拍掉,軟綿綿的說道,“你要是再來,我就喊你小叔叔了。”
薄唇在她的脖頸處停下,“小叔叔?”
葉盡染點點頭。
“也行,反正在做就好?!?br>
就無語。
男人啊,關鍵的時候果然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最后,時聿川抱著葉盡染離開車子,走到酒店房間后,燈還未亮,就開始下一輪的運動。
有好幾次,時聿川非得讓她喊‘哥哥’,大概是醋意正濃,在沈家聽見葉盡染喊沈友軍的時候就已經吃醋萬分。
沒想到,該還的還是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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