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對她進行第一次盤問。
她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被逼在洗手池里的時候,那種窒息感,現在還有心有余悸。
貝拉向警察講述和陸嘉譯認識相愛的始末,“我們是在國外學習的時候認識,我是顏控,但是沒有交往過他這樣的華國男生,穿著很時髦,人很陽光,笑起來很干凈,很快,我們就確定戀愛關系,跟他在一起,我很開心,所以我才決定和他回華國,在這段日子的相處中,他帶我回家,我的性格大大咧咧,很快就跟他的家里人打成一片。”
“但是,從他的口中,我知道,他以為我在他的親戚,你說,我就算開放,但是也不至于到這種饑不擇食的地步,這次,我確實很欣賞時先生,一名成功人士,但我只是在口頭上自嗨而已,完全沒有別的想法。”
“我很慶幸發(fā)生這樣的事,看清他本來的真面目,若是婚后才發(fā)現,我肯定要被家暴無數次,警察先生,麻煩你們跟他說一下,我已經跟他分手了,這件事我既往不咎,他算是我真正喜歡過的人。”
警察站著做筆錄,貝拉卻還能開玩笑,“你們要不坐坐,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
陸嘉譯醒來之后,就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萬分懊惱。
他喝酒后,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這種行為他知道是可恨。
聽到警察的轉達,陸嘉譯并沒有挽留。
離開自己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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