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看著他的眼神從清明,到幽怨。
裴寂開口道,“老婆,有話你說出來,別憋著,難受。”
白傾咬著唇瓣,開始控訴,“裴寂,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還得再玩兩年,你也認認真真的答應我了,可是現在呢,我例假已經推遲三天了。”
“嗯嗯,那沒事,我們去醫院檢查開點藥吃。”
白傾瞪了他一眼,他怎么這么軸啊。
裴寂見她表情有變化,覺得自己可能哪里說錯話,又重新問道,“那傾傾是想?讓醫生上門?”
沒什么可交流的了。
白傾憤怒之下,把裹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扔在他身上,“裴寂,你好好反思反思吧,晚飯我不想吃了。”
裴寂起身拉住她的手,將人抱在懷里,想要親吻的時候,卻有人敲門。
他松開白傾的腰身,開門,是閃電送。
“先生,您好,這是白小姐的外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