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想起葉盡染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周京良坐在他的身側,多年來的默契,讓他忍不住關切的問道,“阿嚴,葉瀟瀟的事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你打算怎么處理?”
他盯著手里的杯中酒,晃動淺黃色的液體,仿佛不關他的事一般,“能怎么處理?愛的時候愛,不愛的時候就不愛了。”
“你真是灑脫,葉家姐妹被你耍得團團轉。”周京良喝下一口酒。
另一名富二代問道,“阿嚴,什么時候送幾個項目給哥幾個做做,蒼蠅腿也是肉啊,哈哈哈哈。”
酒池肉林,一群公子哥的聊天方式都不同。
他這樣問,就是想知道京晟是不是時嚴做主,若不是,那就是他家那個深居簡出的小叔叔,聽說之前一直在市一醫院任職骨科主任。
聽到這個問題后。
時嚴默不作聲,繼續喝下一口悶酒。
明天時家就要宣布下一任的繼承人了。
這么多年在京晟鋪的人脈,在這一刻還是沒用上,依舊讓那個時聿川回來撿便宜了。
想想就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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