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盡染的車禍,可還記得?”
葉釗興繃著下頜線點頭,背脊有些泛冷。
“跟我說說當時具體的情況,事無巨細。”他說的每一個字葉釗興都能聽懂,可是整合在一起葉釗興就有些犯怵。
室內突然變得好安靜。
安靜到令人生畏。
時聿川一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他,仿佛要洞穿他內心的想法。
“四年前,盡染在m國國際舞臺上,摘得世錦賽古典舞青年舞蹈家的稱號,那天,時總和瀟瀟一起去賽場接她,司機開車,我和心穎在酒店等她們。車子從高架橋下車后,司機對國外的路況不熟悉,出車禍了。他情況嚴重,搶救無效死亡。”
他的雙手垂落在身前,不敢放在桌面上,戰戰兢兢,猶如受驚的兔子。
“盡染當時坐在哪個位置?”
葉釗興雙眼渾濁,不敢看時聿川,心一橫說道,“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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