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葉盡染沉默,繼續說道,“你日后可要仰仗時家,誰都要給你幾分薄面,就算一輩子不跳舞也沒事。可葉家不同,盡染,這次你要幫幫爸爸。”
不難聽出,他的語氣里懇切,真真假假參半。
她莫名的像是被戳中笑點,低頭無聲地笑,似自嘲。
葉釗興皺眉,昨晚和曹心穎商量到大半夜,決定在葉盡染面前服軟。
沒想到,她卻是這種姿態。
葉釗興盡量保持著得體的笑意,讓父愛更加多一些,“你笑什么?”
她唇角一勾,收回視線,偏頭仔細打量著葉釗興,“爸爸,我剛剛聽到你說跳舞二字了?”
葉釗興攢眉,不過很快便收起不悅。
他剛剛想要表達的意思應該不是這樣。
“對,我是說了。”
“那我想要問問您,當初我車禍躺在醫院,是您答應我幫我找最好的醫生替我治腿,可你是怎么做的?你轉眼就跟曹心穎去參加拍賣會,還送了她一塊玉石佛,是吧?”她含著淚水笑了,眸底如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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