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后的葉盡染臉色蒼白如紙,猶記得當年她的腰間有一條血痕,滴得滿院子都是。
那狠心的勁兒,她現在想到都心有余悸。對待親生女兒都尚且如此,那她呢?曹心穎瞬間不寒而栗。
這些男傭都是生面孔,葉盡染從未見過。
他們只聽葉釗興的話,一步步的靠近她。葉盡染右手拽緊桌上的菜碟碎片,緊緊捏著在手心里,連扎破手指的皮都毫無痛感。
“還不動手?”
男傭們忽然一擁而上,葉盡染將手里的桌上的餐具掃向眾人。
一道清風明月高大的身影走進來,伴隨著月光,像是落入凡間的神祇。他的半張臉隱匿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強大的侵略感和危險襲來,讓人生畏,“葉董是要濫用私刑?”
時聿川一身昂貴的西裝站在門口,身后的保鏢已經控制住男傭們。
葉釗興察覺頓時不妙,語氣沒有剛剛那么堅硬,“時先生,我是在教育自家女兒呢,這不是下個月就要嫁到時家嗎?我想讓她更好的去伺候未來家婆。”
時聿川微微抿著薄唇,一雙桃花眼里戾氣盈滿,“時家向來喜歡的只是葉盡染小姐,以及已過世的沈蓉沈女士,與葉家其余任閑雜人,無關緊要,明白?”
“至于伺候?葉小姐嫁過去,只有別人伺候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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