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脫啊?傷口在背上,拉開拉鏈就光溜溜了,葉盡染雙手環抱在胸前,不依不撓。
時聿川放下手里的棉簽和碘伏,開導她,“染染,首先我是一名醫生,其次才是小叔叔,醫者仁心,若是醫生看見女患者的身體都會起反應,那只能說明這名醫生不專業!”
見她還是很猶豫,時聿川繼續說道,“你不信任小叔叔嗎?”
葉盡染眉心微蹙,靜靜地思考,小叔叔醫學還是很專業的,她這樣局促不安,是不是多想了?
時聿川笑了笑,“要不要小叔叔把醫學證書和獎杯都拿出來給你瞧瞧,讓你放心?”
葉盡染搖搖頭,是她想太多了,不應該對醫生不信任。
隨后,她將身上的披肩脫了隨意的丟在一旁,伸手找到側旁的拉鏈,邊問道,“小叔叔,今天是不是你讓傭人給我拿的披肩呀?”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嗯’了一聲。
葉盡染沒發現他的變化。
側著身子,將側邊的拉鏈拉開,將整個光潔的后背展露在他的面前。
時聿川看著上面的傷口,一條條的被樹皮摩擦過后的傷口泛著紅,在光潔的背上尤其明顯,她的皮膚很嫩很白,這些血痕像藤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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