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問問怎么知道呢?”
時聿川邁著長腿走過來,坐在葉盡染的身側,裴琳見狀,假意要去洗手間。
戲臺下,只剩兩人。
葉盡染四周一看,剛剛那些人呢?
人呢?
她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還剩下半塊桃花糕,這要不要直接塞嘴里?
微風拂面,吹起的裙擺掠過他西裝的褲腿,似在留戀。
時聿川右手搭在她的背椅上,左手搭在自己的膝蓋骨,乍一看,好像是在摟著她。
微醺的話語從空氣中傳來,“月事已經過了,為什么沒去醫院復查?”
被這開口跪了。
想過千萬種的開場,萬萬沒想到是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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