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聿川戴著口罩,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桃花眼,語氣嚴肅,“怎么個疼法?”
她的額頭冒著虛汗,整個人都快縮成一團,有氣無力道,“有點脹,好像有針戳一樣。”
時聿川輕抬下巴看了眼窗戶邊的床,“去上面躺著,衣服掀開。”
葉盡染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掀開衣擺,露出一截瑩白的腰,眼神盯著天花板。
他雙手戴著一次性的橡膠手套,站在床邊,少女干凈的裸露肌膚明晃晃的刺到他的眼。
時聿川彎著腰,手指精準的摁壓在她的小腹上,瞥了她一眼,“這兒疼?”
葉盡染紅著臉說,“下面一點。”
他的手指又往下移動一寸,“這兒嗎?”
葉盡染咬著唇,輕嗯了一句。
他的手指按壓在她的肚子上,反復兩次輕輕按著,即便是隔著手套,葉盡染也呼吸急促,眼神有些閃躲,卻偏偏看見他胸前的工牌:骨科時聿川。
好耳熟的名字,可是骨科來婦產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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